“苏悠然去了摄政王府后,摄政王府的下人们立马就能看出来谁高谁低,她们如果想捧苏悠然,就得踩姜濡。”
“有了下人们的欺凌,姜濡在摄政王府,别想有好日子过了。”
刘氏听着这话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想法确实不错,在内宅里争斗,利用下人们那是最高明的。
如果发现了,那就都推在下人们身上,自己摘的干干净净。
如果没发现,那就是不用自己亲自动手,就能收拾了自己看不惯的人。
不管从哪点来看,这都是极好的手段。
姜碧也算学到了,只是学艺不精。
每家的情况不一样,尤其摄政王府,她们对王府里的情况一无所知,贸然出手,只怕会得不偿失。
刘氏拉起姜碧的手,拍了拍:“娘听懂你的意思了,你是想利用苏悠然的高贵身份,给姜濡难堪,让摄政王府的下人们借此欺压她,以解心头之恨。”
姜碧激动道:“我就知道娘能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刘氏点头:“娘明白。”
又话锋一转:“但是你要知道,苏悠然再高贵,那也只是一个外人,而姜濡再不堪,那也是王爷的妾室,是摄政王府真正的女主人。”
姜碧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刘氏继续道:“你觉得摄政王府的下人们会抬举一个外人,来欺凌王爷的妾室吗?那个妾室还不是一般妾室,她非常得王爷喜欢。”
姜碧听明白了,激动的小脸瞬间一垮:“我做了一件蠢事,是不是?”
刘氏摇头:“倒也不算蠢事,你的想法是好的,也是对的,但方法用错了,这种方法,只适合用在同一个内宅的女眷身上。”
刘氏耐心的给她讲了一些相关的手段,也算是借着这个机会,给姜碧上了一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