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老夫人看着他,笑着说:“黑了。”
宣炡摸了摸脸,也笑:“雷州的太阳又大又毒,晒黑很正常。”
霍老夫人问:“那沉哥儿呢?是不是也晒黑了?”
宣炡笑着说:“男子汉要那么白做什么?不过他原本皮肤就白,现在虽然黑了一点,但还是比本王白的。”
霍老夫人听着这话,忍不住笑了。
她这一笑,整个气氛就不一样了。
因为她笑了,宣炡也笑了。
姜濡听着宣炡的笑声,内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她也算跟了宣炡一段时间了,却从来没见过宣炡这样笑过。
看来摄政王很亲近这位霍老夫人。
而霍老夫人对他,好像也没拘束感。
好像自家祖母,见到了自家孙子的即视感。
宣炡一直搀扶着霍老夫人手臂,跟着她进了堂屋。
两人一左一右坐下,坐的都是主位。
霍雪容坐在左侧下首第一个位置,旁边坐着她的夫君,姜濡坐在右侧下首第一个位置,刘氏跟姜碧坐在姜濡后面。
刘氏心里很不是滋味,她坐在姜濡后面,说明她要被姜濡压一头,在外面行走,她的地位还不如姜濡。
霍老夫人看到这么多人,笑着问霍雪容:“今天家中有客人?”
霍老夫人不管俗务,家里的宴请等事情都是霍雪容一手操持。
这次宴请刘氏等人,霍雪容没向霍老夫人说,毕竟人不多,就一家人,人多的话必然要说一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