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是宣炡的亲娘,无法干预他的事情。
她也就只能白白的担心。
孟家的马车里坐的也是女眷,是孟知明的妻子彭氏,以及她的两个女儿。
两个儿子骑马跟在马车旁。
宣炡的人把他们挤到一边后,暂时也走不了了,孟立佑跟孟智怀就上了马车。
然后两个儿子就把外面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孟悦婷说道:“这人太无法无天了,光天化日之下,这去皇城的马车里有多少达官贵人啊,他就敢清理道路,只让他自己通行,也不怕把皇城的达官贵人们都得罪了。”
孟立佑说:“他如果怕,就不是摄政王了。”
孟智怀也道:“这作风才是摄政王的作风,如果他坐在马车里排队,那才叫人恐怖呢。”
太过反常的行为,岂不就是让人心惊肉跳?
孟晴双把玩着自己的锦帕,不说话
。
孟夫人看一眼孩子们,说道:“千禹刚刚才被他罚了三十鞭,这是一个信号,你们进宫后千万小心。”
嘱咐两个儿子:“多奉承他,讨好他,别惹他。”
又对两个女儿们说:“皇后要看王爷的妾室,今天那位姜姨娘也会进宫,你们如果遇到了,也要和颜悦色。”
孟悦婷撇了撇嘴:“这什么世道,一个庶女,一个妾室,竟也能登大雅之堂了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孟晴双说道:“你别小瞧姜姨娘,她能把摄政王笼络在手,必是有手段之人。”
“虽然是皇后说的,想要看一看摄政王的妾室,但若王爷不想带她进宫,自有办法回绝了皇后,但王爷没回绝,还真的带她进宫了,可见对她的爱重。”
“我们遇到她,不仅要和颜悦色,还要无比尊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