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怎么做就不会错。
至于姜泰昌在这里面扮演着什么身份,他又在图谋什么,慢慢的姜濡也会知道。
宣炡嗯一声,亲了亲姜濡的额头:“睡吧。”
他将她放开,闭上了眼。
姜濡也很快睡下。
另一边的彭家却是愁云惨淡了一天,到了晚上,书房的灯依旧是亮堂的。
彭家是武将世家,彭老侯爷一生驰骋战场,军功赫赫。
彭老侯爷有三个儿子,大儿子战死沙场,二儿子在军中任职,三儿子也就是彭正辉是文官,在户部任职。
彭千禹是彭正辉的小儿子,也是彭家最小的孩子。
彭千禹打小跟个泼猴似的,反倒是很得彭老侯爷的喜爱。
彭老侯爷觉得这么多的孙子里,就彭千禹最像他,所以不管彭千禹做什么,他得宠着纵着。
原以为彭千禹昨晚下药的事情,最多是挨几棍罢了,却不想,宣炡罚的那样的重。
抽了三十鞭不说,还给彭千禹吃了媚药。
宣炡说了不能给解药,彭家人也不敢给吃解药。
彭千禹拖着血淋淋的身子,硬是挨了一天。
好在他时而清醒,时而昏迷,遭的罪也不大,毕竟昏迷的时候他没感觉,媚药如何发作,也折磨不到他。
晚上的时候,他醒了,媚药还在发作,他受到了烈火焚心似的折磨。
好在他咬牙坚持了下来,这会儿又睡了。
身上的伤自然也处理好了,虽然看着鲜血淋淋,但好在都是皮外伤,只要好好卧床修养,就不会有大问题。
现在彭家人头疼的是宣炡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