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时过半,彭家来人了。

梁忠敲门汇报,宣炡睁开眼,没起,说道:“就说本王在休息,让他们稍等片刻。”

这一等就不是片刻,而是两个时辰。

午饭的点都过去了。

宣炡在吩咐完梁忠那句话后,又躺了片刻,然后起身去了桂花苑。

姜濡还在睡。

她昨天确实辛苦了,宣炡没惊忧她,却在桂花苑用了午膳。

吃饱喝足,宣炡去看姜濡身上的伤,哦,也不能说是伤,是他留下的痕迹。

刚掀开衾被,手探入她的衣衫,将她衣衫掀开,姜濡就醒了。

她一睁开眼看到宣炡的动作,以为他又兽性大发,吓的尖叫一声,声音嘶哑的厉害,嗓子还有些疼。

她顾不上那点疼意,飞快蜷缩起来,拼命往大床深处钻。

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很十恶不赦的人。

宣炡不喜欢她这样的眼神,皱了皱眉,脸色迅速冷了下来:“躲什么躲?过来!”

姜濡摇头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:“王爷,妾……妾受不了了……妾会死的。”

宣炡额头青筋跳了跳,没好气道:“你想本王还不想了呢,你当本王不累的吗?”

又说一遍:“过来,本王只是看看你身上的伤。”

又加一句:“早上给你敷了药。”

姜濡听到这话,低头嗅了嗅,还真的从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药香,只是那药味太淡了,淡的不仔细闻压根闻不到。

她眨了眨眼,慢慢挪动身子,往外面挪了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