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宣炡,他俊冷的脸上一片潮红,那双带着戾气的双眸也褪下了疏离的冷意,变得有些迷蒙。

他粗鲁又蛮横的撕开了她的衣衫。

姜濡觉得自己要死了,他在床上是很能折腾的,但从来没像今晚这样折腾。

好像失了控,像头野兽。

床内的动静持续了大半夜,天快亮的时候才停歇。

姜濡气若游丝的躺在那里,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断了碎了。

宣炡喊了人打水,再抱起姜濡去清洗。

紫藤进来收拾床铺,看到脏乱不堪的大床,她脸都红了。

她快速收拾好,赶紧走了。

宣炡坐在浴桶里,姜濡被他拢在胸前,她软的没力气,完全靠他的手臂和胸膛支撑着。

宣炡拂开她的发丝,捧起她的脸看了看。

她眼睛紧紧闭合着,整张脸又红又润,好看的嘴唇也肿了,还有几个小破口,都是他在失控边缘挣扎的时候咬的。

平时他都会有所收敛,可昨天受药物影响,他是真的失了控。

也在这个时候,宣炡才意识到,昨晚的欢娱才叫真正的欢娱,以前的欢娱,都只算是浅尝辄止。

他从没像昨晚那样满足过,从肉体到灵魂的满足。

他低头,在姜濡的额头亲了一下,又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,舌头卷起她唇上的一点儿新鲜血珠。

拿了巾帕搓了水,想把她的唇先敷一敷,外面响起朱瑞的声音。

宣炡动作微顿,但很快又继续,用温热的巾帕敷着姜濡那受伤的红唇,开口,声音带着情欲散后遗留的嘶哑:“进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