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说的晦涩,这次却说的直白,姜濡是真的听懂了,也听清楚了宣炡的决心。
但她觉得这样不对。
她靠在墙壁上,刚入秋的天气,倒也不冷,只是墙壁冰冷,没一会儿的时间,她就觉得后背一片寒意。
就如同他此刻看她的眼神,寒凉无温。
姜濡心颤了颤,还是柔声说道:“王爷,你敢得罪所有人,但妾不敢啊?妾如果知道太子这个位置最终会落在谁的身上,也好及早笼络人心,不得罪人啊,妾这也是为王爷着想。”
宣炡冷笑:“愚蠢之极。”
姜濡被骂的俏脸泛红。
又有些不服气:“妾怎么就蠢了?妾这样想,有什么不对吗?”
宣炡松开她,厌恶的擦了一下手:
“你的态度,代表的就是本王的态度,如果你知道了太子的位置最终会落在谁的身上,就会对那一方的人格外宽厚。”
“可别人都不是傻子,你一旦露出了偏心之色,别人立马就能察觉到,然后分析出内情,之后采取相应的措施。”
“如果得知大皇子会被封为太子,二皇子肯定不会坐以待毙,必然……”
说到这,他忽然戛然一止。
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他倏的抬头,一眨不眨盯着姜濡。
刚刚骂她蠢,现在却觉得她这一招露出破绽,让敌人自相残杀的方法挺好。
陛下既不想让大皇子当太子,也不想让二皇子当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