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芷莹没对姜濡说太多,但她把姜濡的处境说了。
她祖父跟父亲说的一些可以让姜濡听的话,也说给了姜濡听。
姜濡把吴芷莹的话在脑中过了一遍,越发断定姜泰昌有事。
目前她还没办法猜透那是什么事,但肯定是有事。
姜濡拉起吴芷莹的手:
“你说的话我记下了,我虽然对朝中事情不清楚,但德妃跟皇后我还是知道的,五年前陛下打算立太子,又贬罚平宣侯,外面也传的沸沸扬扬,我也听了一些。”
“入了王府后,王爷也跟我说了一些朝中事,我知道自己的处境,你放心,我会灵活处理的。”
“如果实在处理不了,不还有王爷吗?我如今跟他是一体的,他多少还会保我的。”
话是这样说,但如果真的遇到了大事,宣炡能保她才怪。
姜濡不想让吴芷莹担心,就没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。
吴芷莹叹气道:“你知道就好,往后行事,一定得当心。”
“嗯,知道的,好了,不说这件事情了,说得心情沉重,你今天忙吗?”
“怎么了,有事?”
“有事啊,我想出去转一转,盘个铺子,想让你陪我一起。”
那些大人物们的事情,就让大人物们去头疼吧,姜濡现在只想盘个铺子,好好做一个营生,存多多的钱,以备不时之需。
吴芷莹本来是有病人的,但她想来看姜濡,又觉得一时半刻走不了,就把今天的病人介绍到了别的医馆。
没病人医诊,她不用去医馆也可以的,医馆里有坐堂大夫,还有掌柜,药童等,他们忙得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