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濡笑了笑:“也算因祸得福吧,希望以后的日子,可以越来越好。”

吴芷莹忧愁:“我自然也希望你以后的日子越来越好的,但你跟了摄政王,这以后的日子,只怕会水深火热呢。”

吴芷莹昨晚回家后,听说了姜濡的事情后,就立马给摄政王府下了帖子。

随后她就被她祖父叫到了书房。

书房里除了她的祖父外,还有她的父亲。

她的祖父是太医院院首,很得陛下器重。

她的父亲是翰林院学士,官品不高,但有望进入内阁,是一般文官比不了的,在朝中人脉也多。

吴芷莹的身价高,就是因为她有这样的祖父,有这样的父亲,而且她的母亲,也是高门贵女。

她的出身就比姜濡高了一大截。

她去了书房后,吴和跟吴庆丰都跟她剖析了姜濡入摄政王府这件事情后的不同寻常。

吴和说:“姜泰昌这个人比较中庸,做事也胆小,是那种但求无功,只求无错的性子。”

“他为官多年,没什么政绩,却也没犯过什么错,他既不拉拢官员,也不投靠谁,他唯一亲近的官员就是他的上峰。”

“这忽然跟摄政王扯上了,非常诡异。毕竟我们都知道,摄政王除了陛下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”

“他素来跟姜泰昌没瓜葛,也瞧不上姜泰昌,怎么忽然就跟他的女儿牵扯不清,还纳了他的女儿为妾呢?”

“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,姜濡入了摄政王府,就相当于入了一汪深潭,前途未卜啊。”

吴庆丰说:“我是觉得这件事情里应该有陛下的影子,不然摄政王是不可能甘愿纳了姜家的庶女当妾的。”

吴和跟吴庆丰对视了一眼,又看向吴芷莹:“你听到了没有?又听明白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