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咬着牙,说道:“也是母亲疏忽,应该早点带你学习庶务的,不过等你去了王府,想必也有人教,你又聪明,肯定一学就会,这点母亲完全不担心。”

“十辆马车的嫁妆,如果非要准备,定然也能准备起来的,只是王爷要求,东西都得是好东西,这可就难办了啊。”

“濡儿,你看,母亲给你准备五辆马车的好东西,另五辆马车,随便放些东西,如何?”

姜濡纠结:“母亲你这样

说了,我似乎能体量到你的难处,我也不想为难母亲,可母亲你也说了,那是王爷要求的,而我在王爷面前,是说不上话的,如果我擅作主张,改了王爷的吩咐,等去了王府,王爷指不定会打死我。”

她跪在地上,拉着刘氏的裙摆:“母亲,你也可怜可怜女儿吧,女儿已经被你卖出去了,难道你还想再逼死女儿吗?”

刘氏气的想一脚踢开她,但看到外面的聘礼,只好忍住。

晚上王府要来接人的,她把人弄出个好歹,也不好向王府那边交待。

纵然姜濡在宣炡面前什么都不是,但宣炡今天纳她,她就必须得好好的。

刘氏忍着胸口的起伏,拉起姜濡:“你在干什么?快起来,母亲怎么就逼死你了,母亲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?”

姜濡颤颤巍巍的站起来,哭着说:“母亲,这事儿你得找王爷说,找我说没用,我当不了主,哪怕是我自己的事情,如今有王爷出面,我也只能听王爷的。”

刘氏气的想吐血。

她如果能找宣炡说,还来找她?

刘氏见姜濡不是哭就是死的,还把宣炡搬出来说事,她完全没辙,只得走了。

走出彩澜院大门,方妈妈说道:“夫人,五姑娘就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