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的脸,一下子黑如锅底。

花妈妈皱了皱,冷冷瞥了一眼姜濡。

姜濡很快又道:“母亲,你太节俭了,父亲有你这样的妻子,真是他的福气。”

先是贬损她一通,又假意恭维她几句,这才问道:“母亲,你来找我,是有事吗?”

刘氏深深吸口气,告诉自己不要跟她计较,办正事要紧。

刘氏忍耐着道:“是有事跟濡儿商量。”

姜濡问道:“什么事?”

刘氏看了一眼院子里丫环们,指了指堂屋:“我们进去说。”

说完就径自往那里走了去。

姜濡大概猜到刘氏来找她想说什么了,总不会想说给她办酒席,问她怎么办,肯定是来说嫁妆的事情。

她不动声色,跟着进了堂屋。

花妈妈守在门口,不让任何人进去。

时间紧迫,刘氏也不拐弯抹角了,她直接说明来意:

“濡儿啊,母亲是来跟你说说嫁妆一事的。”

姜濡眨巴着眼,很纯真的问:“母亲,嫁妆怎么了吗?”

说完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:“哦,你看我,是不是婚事太着急,母亲还没给我准备嫁妆啊?”

“那倒不是,你们几个姐妹的嫁妆,母亲老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
“那母亲你……”

刘氏仔细观察姜濡的脸,发现她真的是一脸不解的样子的时候,想着王爷交待的那话,她大概不知道。

但王府派出了十辆马车,她还是坐着马车回来的,不知道那十辆马车什么用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