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为这样,她才愿意在刘氏面前卖乖,只为了寻找一门好的婚姻。

这所谓的好的婚姻,不是多么的富贵,而是不把她往火坑里推。

更甚至为了这个愿望,她愿意被刘氏差遣。

却没想到,她一出手,就毁了她一辈子。

她怎么可能不恨!

刘氏毁了她一辈子,她怎么可能还跟她演母慈女孝?

不捅她一刀,已经是她最大的隐忍了。

刘氏怒道:“放肆!你怎敢这样跟母亲说话!母亲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,你不要不识好歹。”

姜濡想哭,但想想又觉得可笑,她都想为刘氏鼓掌了:“为我好?把我像物件一般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,这叫为我好?”

“那不是别的男人,那是摄政王!”

“有什么区别吗?没名没分,我连一个妓子都不如!”

“好歹你做了摄政王的女人,皇城里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羡慕你。”

姜濡悲怆:“这么好,你为什么不让二姐姐去呢?”

刘氏眼里闪过冷意。

“濡儿,母亲知道你心里不舒服,但你也不要胡搅蛮缠,这件事情并不是我的主意,而是你父亲的意思,你实在不满,去找你父亲哭诉,你父亲不同意,我能把你送人?”

她又开始打感情牌。

“濡儿,我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的,你是府里长的最漂亮的姑娘,我对你给予厚望,怎么可能把你送去当玩物?”

“可你父亲执意如此,我能有什么办法呢?你父亲的脾气你是知道的,他决定的事情,谁也改变不了,我也不敢忤逆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