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炡忙了一下午,把皇城内的情况都打探清楚了。

又接到了曹行野的信。

宣炡心中有底,让鲁宇和朱瑞准备准备,明天起来就进城。

如今君王要把他跟姜侍郎绑一起,宣炡想了想,还是写了一封信,让李强送到了姜府。

信里其实也没写什么,就写了明天宣炡出发的时辰,姜泰昌负责迎接他,根据这封信,能更好的把控时间。

忙完已经戌时了,宣炡让李婶另外收拾了一个房间,他正宽衣,有人走了进来。

他拧眉,隐约猜到来人是谁。

不管是李强,还是李婶,都不敢闯他的房间。

鲁宇跟朱瑞已经去休息了,不会这个时候过来,就算过来,也会先在门口请示。

不请示就随意进来的,应该只有那个女人了。

宣炡没动作,也没往声音来源处看,自顾的脱衣。

声音绕过屏风走进来,宣炡余光扫过去,还真的是她。

他面色不善: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
姜濡上前接过他脱下来的外裳,挂在屏风上,又去帮他脱中衣。

宣炡按住她的手,又将她的手拿开甩掉:“本王问你话!”

姜濡抱住他,又亲他的脸。

宣炡:“……”

姜濡稍稍退开,水眸盈盈望着他:“王爷收了我,哪怕只是玩物,只是摆件,我也要尽到我的责任。王爷,晚上就让妾来伺候你吧。”

宣炡掐住她的下巴,面色冷毅:“不疼了?”

他这样的表情,配合着他冷漠的语气,说出这三个字,实在违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