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炡猛的将她压在床上,扯了自己的里衣和底裤。

一次之后,宣炡起身,叫了热水。

看一眼床上瘫软的她,还有那摊血迹,默默抿唇,将她抱起来,坐在了浴桶里清洗。

她不安分,也不老实,宣炡发狠的又要了她一次。

她哭着喊着,跟刚刚没什么两样,皱眉说疼。

宣炡丝毫不怜惜,将她抱起来扔在了床上。

又两次之后,他实在累,而她好像也累的不行,再也不折腾了,也不吵着要喝水了。

宣炡心想,老子什么时候变成水了?

你才是水,水做的妖物。

李婶进来伺候,看了一眼凌乱污秽的大床,眼观鼻鼻观心,什么都不说,收拾好,立马下去了。

宣炡上床睡觉,看一眼里侧的姜濡,想把她弄到别处睡,想想还是算了。

她也可怜,是个可怜人。

第4章 服侍了谁

睡一觉醒来,宣炡精神抖擞,再看里侧,那女人还在睡,小小的一团,揉在被子里,巴掌大的小脸露了出来,一头乌发铺在床上,唇很红艳,肌肤白嫩,黑的黑,白的白,红的红,组合在一起,真跟妖物似的。

宣炡收回视线,下床,他自己穿好衣服,出去了。

他在外面洗漱,然后让李婶去熬避子汤。

李婶不敢反驳,立马去熬了。

姜濡睡到午时才醒,这个时候快要吃午饭了。

听到动静,李婶进来,看到姜濡醒了,立马拿了一套新衣裳过来,又将熬好的避子汤热了热,一并端过来。

姜濡浑身酸疼,一开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,可后来记忆一点点涌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