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行为如此癫狂,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,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看着沈勋远去的背影,沈思畘和淼淼都无奈地摇了摇头,异口同声地说道:“疯子,我看他真的是得失心疯了。一个人怎么能疯狂到这种地步呢?”
淼淼转过头,看着沈思畘,疑惑地问:“他不是你兄弟吗?你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,我又怎么会清楚呢?”
沈思畘苦笑着回答:“他是我兄弟,但有时候,我真的不了解他。”
又突然想起了什么,惊讶地说:“对了,他不是你爹吗?你应该很了解他啊?”
两人对视一眼后,都不约而同地呸呸呸,仿佛这样可以驱散那股晦气。
“还真不是,你说这几千年来,女娲造人,怎么会手抖,造出这么一个玩意儿来。”淼淼愤愤不平地抱怨道。
此生若不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,我恐怕永远都不会把人性想得如此之恶。
“大伯?”沈思畘疑惑地叫了一声:“你说?”
“你们说的那件事情,你是愿意的?”淼淼凝视着沈思畘的眼睛,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真实的想法,“我怎么瞧着,你并不是那么想的。”
淼淼昂着头,毫不退缩地与沈思畘对视着。
沈家最后的两个好人,淼淼实在不愿意自己赌错了。
否则,人生似乎就失去了所有的意义。
“如果是呢?”
沈思畘的声音平静而温和:“淼淼,你要懂得,人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