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扬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,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。
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固执和偏执的神色,似乎对自己的观点坚信不疑。
柳音音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中暗自感叹:“就知道他没救了。”
对于清扬这样的人,她实在是无话可说。她只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,仿佛在说:“你这人怎么如此愚昧无知呢?”
然而,清扬却并没有意识到柳音音的想法,他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:“你们女人啊,就是我们男人的附属品,没有我们男人,你们怕是连饭都吃不上,只能饿死街头咯!”
他的语气越发地嚣张和狂妄,完全不顾及柳音音的感受。
柳音音对他的话充耳不闻,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。她心里明白,跟这样的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,因为他的思想已经被禁锢在那狭隘的观念里,无法自拔。
清扬见柳音音根本不理会自己,终于彻底地破防了。
他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看什么看?难道我说错了吗?你们女人就是我们男人的附属品,这是事实!”
柳音音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,说道:“哈,哈哈哈,你继续!”她的笑声中充满了对清扬的不屑和鄙夷,似乎在告诉他:“你就继续沉浸在你那可笑的观念里吧,我才懒得跟你计较呢。”
柳音音为自己没有忍住笑容道歉,自这一刻开始,她就没有真正把清扬当成和自己一样,是个正常人了。
明明就是一个让人不齿的无耻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