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暗自思忖,无论如何,都必须想办法除掉喜奎,绝不能让他继续活下去。
不仅如此,还要让这一老一小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,否则,实在难以对得起这些年来她们对自己所做的一切。
如今的天下,群雄并起,各方势力错综复杂。
然而,沈家作为其中的佼佼者,其地位举足轻重。
沈家的当家人不仅是总统,更是军阀们都要给几分薄面的人物。
傍晚时分,夕阳如血,染红了半边天。
容曜辰急匆匆地从外面赶回来,手里拎着一些药品。
他径直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拉起柳音音的领口,准备为她上药。
然而
,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柳音音的肌肤时,突然间,一把冰凉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心口。
容曜辰的动作瞬间定格,他的目光落在那把匕首上,眼神平静得如同死水一般。
生病了,还能这么警惕,看来你是有些身手的。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,听不出丝毫情绪的波动。
若不是胸口和眼皮还在微微颤动,柳音音恐怕会以为站在面前的这个人,根本就是个死人。
他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,仿佛没有一点人该有的生气。
柳音音瞪大眼睛,狠狠地白了他一眼,然后叹了口气说道:你这个人,真是天底下少找的木头!
尽管被柳音音如此责骂,容曜辰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,依旧是那副毫无表情的模样。
他就像一座冰山,无论外界如何,都无法撼动他内心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