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该死的女人,此刻竟还不知死活地在他的心头添堵。
若不是看在她还有些许利用价值的份上,他早就将她像垃圾一样丢弃了。
“真特么是个有病的女人!”他紧紧地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,仿佛要刺破皮肤,让那股无法抑制的怒火找到一个出口。
然而,他只能强忍着,因为他知道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他在心中暗暗又是一阵咒骂,感觉这个女人就像一颗毒瘤,让他的计划变得如此艰难。
“真想弄死那个贱人!”他恨不得立刻将她从眼前抹去,可理智告诉他,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忍,真的是心上一把刀,每一刀都刺痛着他的灵魂。
他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,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爆发。
但他必须克制,日后等都稳定了,必须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,给这个女人一个致命的打击。
连做深呼吸后,喜奎这番回去。
回去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洒在姜柔儿身上,为她本就单薄的身影添了层朦胧的轮廓。
她坐在大石头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,那被晚霞染得通红的天空,在她眼中或许也只是一片虚无。微风轻轻拂过,撩动着她的发丝,可她却毫无察觉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蜷缩着,像是在徒劳地抓住什么。
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哀伤,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偶尔有一只鸟儿从她头顶飞过,发出清脆的叫声,也没能将她从沉思中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