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能不能好好做个人?”顾庭云气的脸红脖子粗的,紧紧的握着拳头,整个人都变得歇斯底里。
在自己面前叫嚣也就罢了,竟然当着孩子的面,这样不知掩饰。
连做人的底线都没有了。
“我怎么就不是人了?庭云你就是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,你说那些有什么用?你不知道女人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啊?”
沈勋苦笑着耸耸肩。
若是之前说那些也就罢了,现在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。
天真的话,怎么是从一个成年人口中说出来的。
“按照你这么说,有权有势就可以了?”
“不然呢?你起码要有生活的资本,再来说话吧?连生活都保障不了,你还想说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谁愿意看那些有的没得啊!”
从小就看人家的白眼儿,穷怕了,也憎恨被人看不起起。
就算打断自己的骨头,剥掉自己的皮肉,沈勋就务必要站在高处俯瞰一切。
“……”
顾庭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脸色变得苍白如一张纸一样。
额头上冒着一层的冷汗,身形摇晃着。
“怎么不犟了?是不是知道我说的在理啊!本来就是,你非要跟我犟,即便不是娶妻这件事情。你当娘的,就能忍着看着别人的儿子混的风生水起,你的淼淼被人肆意欺凌,生活穷苦?”
往生到地狱,也能感知到至亲血脉的那份痛楚。
魂魄都得不到丁点的安宁。
“不会!”顾庭云严词反对,一口咬定只要做个好人,感情上高段位的男人,一切都会水到渠成。
不求大富大贵,吃喝拉撒肯定是不在话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