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曜辰猛地一声闷哼,下意识的捂着腹部,柳音音就要爆发了。
被他一把拉住,盯着她的眼眸,轻轻的摇摇头说:“我没事,心头上一把刀,没那么好办到。但是……但是一定要争取下去。”
快要涌出来的怒意,在容曜辰的安抚下,才舒缓了下来。
他又看向那二人,喘口粗气挤出笑容来:“你们可以打我,但是这里我们是真不能进去。”
“你们没得选择。”两人居高临下的盯着他。
以往他都是压迫者,如今两者反过来,还要压住怒意和性子,实在难熬。
“我一个人进去可以吗?”
容曜辰最后的忍耐底线。
他害怕让柳音音进去留下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。
一旁的女人,还没有意识到,正要说什么。
打手放肆的笑了起来,指着地上:“跪,跪下!求。”
“想都别想,阿辰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和你一起进去。”柳音音上前一步护在了容曜辰的面前。
她太了解,对容曜辰而言,尊严是刻在骨子里的体面,该是有多重要的。
怎么可以跪这两个恶人。
“阿音!”
身后传来了容曜辰低沉的声音。
听的她全身一颤,僵硬的转过身来,看向他:“我不要,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。你都听我的好不好?”
“不!你要听我的。”
容曜辰抓紧她的手臂,告诉她,那里边的事一定不是她能承受的。
这些年,他见惯了战场上的马革裹尸,横尸遍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