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关于补偿这一块儿,除了对她好是应该的,让她出出气更是无可厚非。
-“这样啊!那我得好好想一想,不知道少帅是不是真的能接受我的全力一击呢?”她心情大好,围着容曜辰一番团团转。
忽然觉得,怪不得很多男人都对权力那样疯狂,原来是能掌控着别人的喜怒哀乐,真的是有种别样的痛快感。
世上女人千千万,更多的是愿意当男人的附属品。
没有自己的生活不说,还沦为爱情婚姻家庭的牺牲品。
总是在漫漫无际的两口子的生活中,给自己找出路,说来可怜,更是可悲。
更善于给自己找可笑的借口,说什么时间总会带走一切痛苦,年纪大了一切都会好起来。丈夫会收心,孩子会长大。
可从来就没有意识到,等这一切都发生了,又将会是什么状况?
垂垂老矣,吃喝都动弹不了?喜怒哀乐都是对自己自己的一种煎熬。再过一些时日,寸步难行,久卧病榻。
可还是仍然要说一句,她熬出头来了。
听来多么讽刺可笑。
“来吧!只要你开心。”
容曜辰慷慨的展开双臂,轻柔的跟她说。
仿佛一切狂风暴雨,都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“那我可要来喽!”
柳音音佯装要去打他的模样,最后笑着戳了戳他的肋骨:“我才舍不得呢!感情是双方的事情,又不是什么大的恩怨,我为什么要让你吃皮肉之苦啊。”
她拉着他,笑盈盈的到了容家的湖边。
那是在容曜辰很小的时候,老夫人给她打造的人工湖景,柳音音记得她第一次来到容家的时候,在这边看过满池的荷花,特别漂亮耀眼,漂亮的荷花艳丽又不俗气。微微的风吹来,伴着湖面上一片片的波光粼粼,勾勒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