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重要吗?”
容曜辰摇头,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她。
他好像很疲惫的样子,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。
意气风发的他,也能有这样憔悴的样子,才几日啊!都认不出他来了。
“当然!”柳音音狠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,抿了抿微微干裂的唇瓣,凝望着他:“你可是容府的少主,是堂堂的少帅,你怎么可以变成这样?”
“没有了你,好像太多的东西,都没那么重要了。”
容曜辰微微沉思后,嘴角扬起的笑容显得心酸。
她像是高傲的的白天鹅,从来不俯瞰脚下,面子和里子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别哄我了,我可不敢想能在你这里,有什么位置。我算什么,你家养大的质子。更可悲的是,爹娘也不怎么疼爱我。哈哈哈!”
回想气,利用自己的爹娘,她就苦笑到想哭。
真的以为和爹娘说的清楚嘛?这辈子怕是都休要摆脱他们。
“阿音,我应该早认出自己的心的,非要等到你走了,我才知道你对我来说到底有多重要。我想要找回你,才发现那么难。”
他低下了高贵的透,像是在跟她认错。
什么人呢啊!能让堂堂容少帅低头。
“你少哄我了,你就是在等我卸下防备,趁着我走神的时候,把我锁起来。你知道我的,我受不了。”
柳音音抗拒着,她一直都是向往外边世界的人,若是限制她的自由,把她养在深闺里。
还不如要了她的性命好了。
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,就算是她再喜欢一个人,也绝不会做出这种牺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