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自己逃出了容家的监牢,是新的开始。后来她就会发现,这个社会太黑暗,容府才是最安逸舒适的。
“还等什么呢,快走!”
在沈思畘的不断催促下,柳音音上了马车和他一起离开了。
夜幕渐渐的浓重了起来,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远处……
另一边,容曜辰一直没察觉柳音音逃了。
吉时在一阵阵欢呼中来临,容府上下彩绸飘扬,张灯结彩,鞭炮齐鸣悠扬的乐器演奏洋溢着一种喜庆的色彩。
桑吉盖着盖头,双手手指紧紧的攥着。
泛白的指关节,正在诉说她此时此刻到底有多紧张。
不断起伏着的胸口,掩盖不住内心忐忑不安的情绪,紧抿着的嘴唇,生怕一个不注意心脏就会越狱。
喜房里安静的让人毛骨悚然。
和正儿八经的迎娶不同的是,通房丫鬟是卑贱的,是不准许房间里有什么丫鬟伺候的。本是找个红衣衫就能完成的仪式。
是容曜辰给了她定制高规格喜服的待
遇。
半透明的喜盖头下,桑吉紧盯着桌面上的红色喜蜡烛,手臂粗的蜡烛镶着金色的纹路,随着蜡烛的主芯燃烧,一股股红色的烛泪悄然吹落。
看久了,桑吉心头有种伤心的感觉。
就像是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一样,想要抓都抓不到。
泪水就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样,疯狂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