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的心动,始终敌不过童年时期的白月光,梦里的神。
“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柳音音的犟嘴道。眼里的那种不服输的劲儿,不是任何女人能学到的。
“你告诉我沈思畘到底有什么好的?是他有个总统爹吗?”
容曜辰多有不服气的神态。
这段日子他总是拿自己和沈思畘比,无论是长相还是身高气质,能耐本事他都远在他之上。
不如他的点,不过就是没有生在一个比他更厉害的家庭里。
“容曜辰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儿。”柳音音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。
他那样自负的人眼中,怎么可能会轻易有别人呢。
“我?”容曜辰不禁勾了勾嘴角:“我能有什么问题。”
那话他说的很自然,让人听上去更加无懈可击。
听的让柳音音想要辩解的欲望都没有了。
他走了,带着一脸满足的离开了,柳音音双目呆滞,直勾勾地看着窗外的景色。眼看就要如春了。
万物复苏,一切都像是新生命的开始。
但是柳音音心中早已万念俱灰,万物在她的心里是凋零的,没有彩色的。
逃出去这一次,或许还有生活的可能,若是不行那等待她的就是无休止的牢笼生活。
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桑吉的身上。
刚想打听一下桑吉的进进度,那女人就闪现了过来,一把拉她到了一旁的角落里。贼眉鼠眼的警惕着四周,侧耳细听,窗外门口的地方没有其他人的声音和动静。
这才压低声音说:“我骗过了那个大头,也配好钥匙了。就等着明天等全府上的人都忙起来的时候,我把大头放倒就能把沈思畘救出来,到时候咱们换了衣服,你们就找机会赶紧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