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夫人转过头来,看花鼓正两眼发直的瞧着自己。
花鼓呜咽着,两只眼睛噙着泪水:“夫人,我只是好感动啊!若初姐姐跟了你这么多年,也算是值了。”
听闻她这话,那老年人的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,冷笑道:“你错了,对我来说没有价值的东西,就是垃圾。哪怕是我养了那么多年的若初。”
她完全没有心的,说出来的话,每一个字上都用冰渣子裹着。
听的人从心底透心凉儿。
花鼓呆住了,石化一样呆在原地。
“吓到了?你这丫头也不知道是真单纯,还是在试探我。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,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人?垃圾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呢?”
“那您为什么还一直担心若初姐姐?”
花鼓不死心的问道,就算相信自己听错了,也不相信这一场注定的悲剧。时间仿若在那一刻静止了一样。
闵夫人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,一种皮笑肉不笑的僵硬感觉。
她裹了裹身上的白色裘皮披风:“我养了她那么多年,她什么都没有给我做,难道就这样放过她了:”
一把拉近花鼓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我又不是什么慈善家。”
“夫人?”花鼓一阵心惊肉跳,惊恐的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:“若初姐姐现在没有了清白,更没了容貌,不如您就放过她吧?”
让她去乡下,过一些太平的日子不好吗?
“心疼了?”闵夫人笑道。
这丫鬟这么多,花鼓和若初的感情可以说是姐妹深情,比真正有血缘的姐妹还要情深意重。
看不得彼此受罪。
花鼓跪在地上磕头:“夫人,花鼓这么多年都没有求过你。你就算做做好事,放过若初姐姐吧。”
“放过她?你来顶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