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假意服软,他日找合适的机会雄起。
“大帅,您是说?那,怎么办?”
阮媛清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,双目无神。
上天对她这样残忍,好不容易找了一座靠山,谁知靠山山竟会倒。
她是没有半点福气。
“明日,城西有一场戏,据说容帅家少爷会到场,到时看是否能寻得容家庇护。”
一口雪茄入口,呛的柳城野轻咳了几下。
猛然听闻是容大帅家的少帅,阮媛清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,攥了攥衣襟。
她可听闻,容少帅清冷孤傲,生性残忍漠然,手段毒辣,做事更是杀伐果断,是战场上杀人的机器。
房檐上小小的身影微微一颤,心中盘算,容少帅?这人看来是个不好惹的人物。
不如……
漆黑明亮的眸子咕噜一转,计上心头。
……
深夜。
年仅八岁的柳音音,给美少妇擦拭着伤痕累累的身子。
“嘶……”
美少妇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娘亲,我弄疼你了吗?”
柳音音小手一抖,蹙紧了双眉。
母亲害怕阮媛清的怒火迁怒她,所以再三警告过她,不管她这个做母亲的如何,都不准她插手,做傻事,不然就断绝母女关系。
她说的很严肃,林音音真的很怕,她只有娘亲一个真正疼爱她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