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千山笑了一声,却没多大的笑意,调侃道:“你和我说这个事儿,合适吗?给我添堵?”
他才失去妻子不久,转眼就要去喝谢承宴的喜酒,要不是他和谢承宴自小认识,眼下还以为他是在挑衅自己,转头就走了。
但谢承宴不是这样的人,只听他说道:“我的婚事本来是由二姐操办的,可眼下她不在,不如你这个做姐夫的替她?”
正月十五,朱雀大街的灯火泼天盖地漫下来,叶兰舟被谢承晏牵着手挤在人群里,两人一袭常服,混入人群中,倒也没显得多突兀。
京中近日总算安定下来,又恰逢十五,两人便出宫逛了逛。
路过杏林春时,只见屋内的灯还亮着,杨寄予在里面忙活着,没注意到外面的两人。
见此刻杏林春的客人多,两人也没进去打扰。
谢承晏开口问道:“她不是把那杏林春给你了吗?”
叶兰舟看了一眼杨寄予,答道:“裴府被抄了,只靠裴宣一个人,估计撑不起来。”
她回头淡淡地笑了一下,仿佛释怀了一般:“这样也好,于她来说,在药房比在内院好。”
正说话间,叶兰舟身后撞过来一人,她没反应过来。
“当心。”谢承晏突然揽住她腰往怀里带,叶兰舟跌入了他的怀中,手肘撑在他的胸膛上。
河畔挤满放灯的人,叶兰舟蹲在青石阶上,看谢承晏笨手笨脚拆莲花灯的竹架。
他好像没做过这种事……
“我来。”叶兰舟接过灯架,只三两下,手中就出现了一盏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