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素的房间一片漆黑,显然她也已经发现了不对劲,黑暗中,她对叶兰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这时,廊下已传来甲胄碰撞声。
“有刀吗?”燕素轻声问她。
她自从被谢承晏囚禁在瑞王府,手中利器系数被拿走,已经很久没有碰过武器了。
叶兰舟摇了摇头,她不尚武,哪里有利器?
燕素没再说话,只得轻声走到榻前,撕碎了床褥,缠绕在手上,又示意叶兰舟蹲下身来。
门外的声音渐行渐近,叶兰舟的心脏跳得飞快,前几日谢承宴才说了他有意与南疆合作一事,今日瑞王府就被抄了。
况且,谢承宴眼下还不在府中,燕素又怀着身孕……
这可如何是好啊?
她猛然想起先前谢承宴说过王府有一个地下室,那是他曾经练兵的地方,就连红罗都不知道有那地方。
叶兰舟来了主意,门口却在这时来了动静。
听着应当是一小队人,为首之人踹开了房门,第二人顺着那人身后持着剑就进来了。
还不待叶兰舟反应,燕素猛地上前,用手中被撕碎的床褥碎片勒住了那人的脖子,她咬紧了牙关,有孕之后的身子不如从前有力气,这一下的力道没能断送手中人的命,反倒是给后面的人留了反应的时间。
那人持着剑刺向燕素,叶兰舟几乎是没有犹豫地扑了过去,将后面那人扑倒,自己却也摔得厉害,但她手中也没武器,下意识地将袖口的银针弹出,直刺中了那人的咽喉。
银针太细,没能当场杀了那人,却给了叶兰舟脱身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