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宁宫的偏殿不错,比她先前住的任何地方都好,布置得也精致。她正躺在榻上,今日累得不行,本就从京中到京郊来回跑了两趟,又缠着这纱布坐了那么久,她只躺了一会儿便有了睡意。
迷迷糊糊间,她听到了窗外的动静,随后意识到自己是在慈宁宫,后背一阵发凉,睡意全无。
谢承宴不是说她住进了慈宁宫,许素容就不敢对她下
手吗?
她猛地从榻上惊醒,下意识地握住了手上的一根银针,在开窗的一瞬间弹飞出去,只见外面人一挥袖,打开了她的银针,也挥灭了不远处的烛火。
房中一片漆黑,让她看不清来者,只能闻到一种浓重的酒气。
叶兰舟受惊,险些叫出声来,却被来者及时捂住嘴,紧接着就是一双手桎梏住了她的腰肢,谢承宴站在她身后,一股浓重的酒气扑到她的身侧。
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声音不大,却好像在隐忍:“为什么不看我?”
“避嫌啊。”叶兰舟动了动身子,却发现他力道太重,让她动弹不得,“不是王爷先避开的吗?”
他的鼻梁抵住了叶兰舟的颈窝,开口:“什么君子兰?”
叶兰舟一顿,原来他听到了褚休和她说的话,但当时就连贺秋茂都未必听见了,他在哪?如何能听到的?
“小时候送过他一株君子兰。”叶兰舟开口,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不太妥,又说道:“是以叶府的名义送过去的。”
“我也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