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箱翻倒,纱布散落一地。他带着她倒在榻上时,伤口又渗出血来,染红了才包扎好的纱布。
他的手掌压着她的腕骨,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。
呼吸交错间,她闻到他身上的苦药味,混着一股腥甜。他忽然咬住她耳垂,齿尖磨着一块软嫩的皮肉,而后,向下。
衣带不知何时散开,他的指腹沿着她脊椎凹陷处一寸寸下移,直到某处才停下。
他忽然低笑,方才拆卸下来的白纱布缠绕在她两个交叠在一起的手腕上,素白绢帛裹着嫣红,随动作越收越紧,在她肌肤上勒出浅淡的痕。
手上的动作被钳制住,身体上的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。
此时分明已经是深冬,她却觉得房间内燥热得出奇,她第一次感受到,原来上京也能有如此潮湿的时候。
桌面上一片狼藉,挣扎间,她碰洒了桌面上的茶壶,茶水一下流了满桌,染脏了谢承晏的手。
才包扎好的纱布上都沾染上了茶渍,叶兰舟看了一眼,轻蹙了一下眉头,说道:“又得重新包扎了。”
谢承晏却意犹未尽,上前用一个吻堵住了叶兰舟的话,唇齿相连间,他低声说道:“不用管。”
谢承晏距离她及近,她甚至能看清他胸膛上滑落的汗珠,房间闷热,他也燥得不行,有几滴汗珠砸在了叶兰舟的小腹上,滚烫,黏腻……
才换上的白纱布上多出了几块血迹,叶兰舟抬起被缠在一起的双手,指尖抵在他渗出鲜血的地方,问道:“疼吗?”
谢承晏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:“这里更疼。”掌心下,他的心跳又快又重,“我伤成这样,你却不在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