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又想起了谢昭楚,他和这个最小的妹妹没什么感情,但她再怎么说也和他留着一半相同的血液。听陆千山说,谢昭楚在南疆过得好不了,人还未入南疆,那南疆少主赫连祁便出面为难。
不过好在,南疆确实安分了不少。赫连祁还是个守信用的人。
去南疆这些日子,谢承宴思绪万千,分明是男子争天下,最后却要那女子做筹码。谢昭和最初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他还没有很在意,如今就连一个寒门女都要受到牵连……
胤国如今的局面已经烂成这样了。
他想用先帝的另一个血脉在朝堂上起风云,到时候又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局面。
“燕素怎么样了?”
叶兰舟答道:“有惊无险,幸好那天回来得及时。”她顿了顿又想起了王府奸细的事,接着又说道:“阿昌死了,在值房,被蛊虫啃食而死。只是阿昌死了,王府中别的奸细会不会起警惕心,日后更难找了。”
叶兰舟确实忧心这事,她极少见太皇太后,朝中人的斗争基本上不牵扯到太皇太后,但又稳坐于宫中,地位能与手握传国玉玺的谢昭和平起平坐。
要知道,谢昭和可是为了朝政操劳了这么久才会有人支持她的,而太皇太后,一个坐于后宫中的妇人,竟能有如此地位,可见她并非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。
她安插在王府的奸细,又怎么可能只有一个?
奇怪的是,谢承宴似乎并不在意这个,目光只停留在叶兰舟的唇上,突然想起了他将她拉入巷子里那轻轻地一啄。他有些日子没见到叶兰舟了,南疆的事确实来得急,那一批火药是最后一批,若是还找不到凶手,那先前的那两批就再难找回来了。
他从不觉得自己对谁有依恋的情绪在,也不愿意承认叶兰舟能左右他的情绪,但他去南疆这些日子,确实有些思念她,而且已经不单单是情绪上,还有在身体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