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只道是寻常。还以为那样的日子能有很久,如今却已经成了奢望。
盯着自己的妹妹半晌,最后却不知道说些什么,最后只能嘱咐道:“裴二年少有为,但为人不行,你入了裴府,切记不要被表面所迷惑。”
杨寄予点了点头,裴二为人不行,这是有目共睹的,就凭他成日混迹在青楼,她就笃定他不是什么好人。
正说着,院子里多了个进来,是易容后的叶兰舟。
起初杨寄予也没认出来她,直到她开口打招呼,杨寄予才反应过来,跟杨诤说道:“阿兄,这是我在杏林春认识的朋友,你不会梳妆,我就麻烦她来了。”
叶兰舟此刻也在打量着杨诤。他岁数不大,和谢承宴差不多,只是比谢承宴更多了几分书生的儒雅气,躬身行礼而背脊不弯,有一种读书人特有的气质。
杨诤心知自己在这不方便,虽说他和杨寄予是兄妹,但终究男女有别,让一个姑娘来给她梳妆到也好,于是颔首,闻言道:“那就麻烦姑娘了。”
说完便离开了。
房间内只剩了叶兰舟和杨寄予两人,待杨诤走远后,杨寄予才哭了出来,眼泪顺着脸颊落到衣衫上,让叶兰舟见了心生几分怜悯。但她也不好说什么,只递给了杨寄予一个手帕,说道:“上了妆就不能哭了。”
言外之意,此时想哭便哭,不要让旁人看了笑话。
杨寄予缓了缓,问道:“你为什么变成这样来的?”
她指的是叶兰舟的脸。
叶兰舟早就编好了措辞,她帮杨寄予一把,杨寄予把药房给了她,让她有了便利,但她并不准备和她全盘交代,只说道:“我是瑞王府的医女,不方便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