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宣却丝毫没有压低声音的意思,甚至是故意将声音放大,“这如何算是羞辱她?”随后他哦了一声,刻意拉长了尾音,目光落在杨寄予身上,眼神意味不明地说道:“怎么?和弄香堂的姐儿比起来,觉得自己不如别人?”
“啧——”裴如歆瞪了一眼裴宣,是让他好好说话。
裴宣笑了笑,后背倚在椅背上,说道:“我婚期未至,她能将我如何?悔婚吗?你且看她兄长日后如何在内阁待下去?”
他目光落在杨寄予身上,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几分怒意来。
而杨寄予在听到自己兄长的名字后,突然攥紧了手,握在药箱上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。
他这一番话说
得裴如歆哑口无言,但她心知这样下去局面只会更僵,于是拉着杨寄予的手腕就要走,却发现拉不住她。
裴如歆以为杨寄予是生气了,但见她只是笑笑,说道:“请二公子不要把话说成这样,兄长是靠自己进的内阁,您这话说得像是我兄长是靠着我的婚事才能在内阁立足一样。”
她手指了一下桌面上的几副药,说道:“一日一次,七日见效。”
话音一落便离开了,房间内的裴宣似是没想到她会反抗,反驳的话还未说出口,杨寄予便已经离开了。裴如歆见状,白了裴宣一眼,“明明顶好的一桩婚事,二哥作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