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千山让他提防小人,那这小人究竟在哪他没说,但谢承宴觉得应当是在官驿里,火药和信件走的都是官驿,但他和陆千山都没收到,这样的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官驿吞并了消息,硬生生切断了他和南疆的联系。
方才张其越说他跑废了两匹马,若走到是官路,每到一处得驿站里,官员都负责换马,那至于生生跑废?看来这常安应当走的是土路,所以才能顺利到达上京,若走了官驿,现在早没影了。
“兵部是不是还有一批火药没运走?”谢承宴问向张其越。
张其越点了点头,说道:“最后一批是明日一早走的。”
“好,明日我跟着那一批火药一起去南疆,我到要看看这火药能丢掉哪里去?”
“可——”张其越正开口,却被谢承宴一个眼神制止住,他意会,此时房内还有人,便闭上了嘴,颔首在一旁听着。
只见谢承宴转头对着常安说道:“本王与陆大帅也算是至交,南疆火药运输出了事我不能不管,但我受人约束,没有上面的允许,是不能出上京的。”
常安一时间不明白谢承宴说这些是做什么,但见他目光阴沉,显然是有信心能掌控局面的。
下一刻,只见谢承宴拍了拍他的肩,“明日你一起去,记得把嘴闭上。”
不要把他出京的事情说出去。
就这么口头警告一下吗?
显然不是。
谢承宴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忽然用力,力道很沉,常安心中一阵错愕,但面对谢承宴的眼神,也不敢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