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几个刺头就不一样,王府的马夫都是不服管教的,也因为干的活几乎于王府内部脱离,况且谢承晏的王府距离紫禁城不远,多数时候都是走着去,若是要出京也是自己驾马。
所以王府的马夫和闲职没什么区别,这才让这些人愈发猖狂。
简行是负责帮她把人叫过来的,她也知道那几个马夫多半不是奸细,王府的马厩在王府紧南边,而燕素的住处在北边,那几个马夫成日在南边值房和马厩待着,哪里会去那里。
奸细应当是花房,或者洒扫的人。
但她既然话都说出了口,又任由这几个马夫说不来就不来,那不是在打她自己的脸吗?今日事是了,日后在府中还不得欺她一头?
叶兰舟环臂,在众人面前巡视一眼,随后和简行说:“跟没来的人说,不来就是心虚,全当罪犯处置,明儿上我那领药,毒死事了。”
简行顿住,这……是不是太极端了?
这叶兰舟在府上住的这段时间,一直和和气气的,哪里像今日这般动不动就把毒死放在嘴边的?
一瞬间还以为叶兰舟是在开玩笑,正要打个笑脸应付过去,谁料一抬头,叶兰舟哪里有说笑的意思,冷着个脸,唇角紧绷,一双眸子充满寒意……
到是和王爷有些像呢。
这般想着,他转头看了远处的房檐下,谢承晏正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叶兰舟身上,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向乖顺的人终于对外人露出爪牙。
他那是默许的意思,简行意会,不再言语,转头去回话。
谢承晏依旧站在不远处,狐裘大氅上落上了些许雪花,随后消融,渗入皮毛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