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素的药是只有叶兰舟负责的,如今燕素被下了毒,谢承宴倒也没急着追问她,而是默默地等着她接着说下去。
叶兰舟将手搓得差不多了,直到手上的血腥味淡去,她才拿了个帕子,擦干。说道:“燕素门口的素心兰是哪来的?我好像从来没见过。”
谢承宴这才开口,声音清冽:“怎么了?”
她打开了一个小坛子,里面赫然有两条虫子纠缠在一起,个头不大,和她手中的金蚕蛊差得多,唯一一样的是身上泛出的那种诡异感。
像谢承宴这样对蛊术一窍不通的人也知道,这应当也是蛊虫。
只听叶兰舟说道:“这是一对双生蛊,相见则生,不见则长眠。一只是在燕素体内找出来的,另一只……”她顿了顿,又说道:“在素心兰的花茎里。”
这倒谢承宴意想不到的,没想到上京中除了叶兰舟,还有人会巫蛊之术。
叶兰舟掂了掂手中的小罐子,语气中听不出是担忧还是喜悦,“王爷,看来上京中不止我会这个啊。”
谢承宴盯着那小罐子半晌,随后说道:“你尽管查着,有什么事告诉我。”
叶兰舟提议道:“不如王爷先将花房的人查一遍——”
她的话说到一半,被谢承宴抬手制止,他打断,说道:“我说过了,这事放权给你查,不用过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