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巫蛊之术不新奇。”
她的谎言略显稚嫩,她自己没察觉到,因为说得够含糊,自认为谢承宴挑不出什么理。
但谢承宴凝目看了她片刻,随后轻笑一声,那金蚕蛊可不是个好炼的东西,叶兰舟一个做徒弟的都能弄出来一只,可见背后之人必定不是等闲之辈,这样的人,就算是南疆王都不一定能有,她却说只是一个侠士。
他却没再追问这个,又问道:“你师父是哪边人?是大胤?还是南疆?”
他将“南疆”两个字咬得极为重,落在叶兰舟耳朵里,简直像是在逼问。
叶兰舟强迫自己镇定,淡定道:“侠士,哪里会有立场?”
本以为他会不信,会再追问下去,却没想到,他又换了一个问题:“你呢?你又是哪一边的?”
他话一出,叶兰舟感觉到房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,空气中泛着一种淡淡的危机感,外面此刻是大雪天,她却感到有些燥热。
谢承宴这是怀疑她了吗?既然怀疑她,又为什么对她露出昨夜的那种……依赖?
她突然有些后悔,早知道他会怀疑她的立场,她就不应当帮他办事,或者说,不应该在他面前展现出自己的本事。
她正要开口,却听到谢承宴接着说道:“如果你是南疆那边的,我也可以和南疆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