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认为那夜的声响不大,莫非连燕素这都听到了?不应该啊。
说来奇怪,如果起初在广福寺的时候是在利用谢承宴,让他帮自己解决掉手腕上的守宫砂,那之后的这一次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,她不过是为了让他平息怒火罢了。
谢承宴似乎是没有察觉到这一点,事后对她的态度大有转变,起码不会再动不动就对她起杀心了。
但谢承宴这样的人怎会如此糊涂?还是说他早有察觉,只是任由她布局,最后做出这幅甘之如饴的样子。
握着燕素手腕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但随后又恢复了平静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,说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想叶姑娘代为转告一下,王府有别的声响。”
啪!
叶兰舟只觉得脑海中一根绷着弦似是断了,这还真让她听了去,她住得那么远都能听到,那其他人岂不是……
燕素见她出神,伸出另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叫到:“叶姑娘?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叶兰舟回过神,面上还在强装淡定,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听到的?”
“昨天,还有前天。”
叶兰舟松了口气,看样子说的不是她和谢承宴过夜的事了,那已经有些日子了。
“府中有外人啊
,叶姑娘也得当心,估摸着是有人察觉到你在瑞王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