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风栖会突然说出与方才完全相反的话,他那
是在骗赫连祁他们吗?但他不是南疆人吗?为什么帮着她,反而去欺骗南疆少主呢?
似乎是能看穿谢昭楚的心思,他解释道:“赫连祁眼中容不得沙,若我和他说了你的命格,那你难逃一死。”
他缓步从祭坛上走下来,直至谢昭楚的面前:“两方战争,不是月神想看见的。”
谢昭楚仰头直视着他的面具,透过那一层面具看到了他的那一双眼,问道:“所以祭祀大人不是南疆的人?”
她这样大胆的问法倒是让风栖一顿,沉默片刻后,低声说道:“我是拜月教的人,你不记得我了吗?中原的小公主?”
谢昭楚猛然惊醒,原来面前人就是当年杀死侍女沉英的人。那时候风栖杀了沉英,二姐挡住她的视线,骗她说是在给沉英治病,后来又说沉英得的是疫病,需要送出宫修养。
往后就再没了沉英的下落。
其实她早猜测道沉英大概已经不在了,因为沉英在去见风栖前,把她一直带着的一个红玉髓手镯套在了她手上,说让她保管,日后再来找她拿。
这个红玉髓手镯沉英一直带在身上,谢昭楚猜测是对她很重要的东西,但时候过去了那么久,沉英再没出现过。
此刻被风栖突然提起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手腕上的红玉髓手镯仿佛正在发热,烫得她手腕直疼。
月神庙内幽深如渊,烛火摇曳间,缓缓映出了墙壁上狰狞的白虎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