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叹一口气,自己也在怀疑当初让谢昭楚和亲的做法对不对,今日他尚且在场,赫连祈都敢如此嚣张,那以后呢?
莫非真的如谢昭和所说?
和亲只会助长南疆气焰?那既然她那么肯定,手中又有传国玉玺,她若非要阻拦,裴阁老和他说破了天都没用。
谢昭和,你为什么总喜欢把事憋在心里?
我不是你的夫君吗?
路行至一半,常安又开口问道:“话说,怎么只有南疆少主来了?拜月教的大祭司呢?”
南疆的实际掌权人是南疆王,宗教掌权人是大祭司。
南疆一带盛行拜月教,就连王室也不例外,拜月教里侍奉月神,而大祭司被认为是月神的人身,故而在宗教里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。
“皇室娶亲这么大的事,拜月教的大祭司居然不露面?”常安接着问道。
“大祭司是月神的人身,但并非真的月神,他们那样的人,与婚嫁无缘,在俗世也要避讳着这类事。”
常安听后嗬了一声,他最烦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,他不信教,不明白为什么南疆人都这么邪乎,登时说道:“天下共主只有君王,哪里来的什么月神?”
陆千山看了一眼面前的群山,他和谢昭和成婚后不久就来了这里,一直待到现在,起初他也不信南疆那些神啊鬼啊的,但日子久了,总有些东西说不清楚。
他长叹一口气: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啊,南疆有大半数的人都信奉拜月教,必然有它的过人之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