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对比自己的,因为常年干活儿而显得有些粗糙,年幼时在药房当学徒,冬天也不曾休息,冻手背上都是冻疮,也没有好好养着,故而落下了不少伤痕。
他那样的一双手不好好护着可惜了,她扬声道:“阿荣,取绿玉膏来!”
里面的药童飞奔着取来淡绿色的药罐,杨寄予挖出一块膏药,轻轻地涂在了烫伤处,膏药散发出薄荷的清香,闻起来倒是让人舒心。裴宣紧绷的肌肉也渐渐地放松,手中的疼痛逐渐减轻,女子指腹的触感倒是越来越清晰。
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侧的女子,杨寄予似乎并没有因两人离得近而产生不自在。
裴宣不自觉的暗念道,还真是块木头。
“晚上可能会痒。”杨寄予低头给他包扎,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眼神中微妙的变化:“若有不适,明日可再来,小店还有别的药。”
裴宣忽地抽回了手,“不必了。”
随后给了随从一个眼神,随从意会,上去拿走了药,还递上了名帖。
杨寄予正低头收拾打翻的药罐,烫金的帖子落在柜台上,她随手拿起,却在看到落款时僵住。
“裴府明殊”
杨寄予听阿兄说过,明殊是裴宣的表字。
铜铃在风中叮咚作响,杨寄予抬起头,正对上裴宣那意味深长的目光。他唇角噙着笑,眼里却毫无温度:“杨姑娘,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