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又一次的欢愉过后,叶兰舟有意调侃他:“是不是没有了药,王爷就不行了?”
“啊——”
叶兰舟突然被烫得发抖,手抠在了谢承宴的后背上,她下手重,但好像她下手越重,谢承宴越兴奋。
“这些话,只能对我说,知道吗?”
两人一直折腾到半夜,最后一次叶兰舟实在没了力气,疲惫地躺在了床塌上。
她突然意识到,谢承宴的疯似乎和她给吃的药没什么太大关系,唯独不一样的就是,那夜的谢承宴似是没有理智,像是头发疯的兽,今夜才像是个人,知道考虑叶兰舟的感受。
谢承宴此刻躺在叶兰舟身边,平息着因为劳累而紊乱的呼吸,叶兰舟只感觉腰间一沉,谢承宴从后面把着她的腰,将她捞在了自己的臂弯里。
他鼻尖轻蹭着叶兰舟的脖颈,她好像处处都是这样玉一般的皮肤,令他痴迷。
他吸了一口气,空气中都是荒淫过后的味道,他轻声说道:“去净身再休息,近日上京冷了,莫着了凉。”
叶兰舟背对着他,让他看不见她的表情,只听她说道:“王爷不置气了?”
“叶兰舟,除了我,你不要信任何人,好吗?”他手搭在她的小腹上,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。
他说话声音很轻,叶兰舟居然在其中听出了些许祈求的意味。
这……还是谢承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