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可能就是——谢承宴是有些喜欢她的。
她不确定这些喜欢能有多少,最是无情帝王家,谢承宴的喜欢说不定非常微妙,但她肯定是有的,不然他也不会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和她置气。
念及此处,叶兰舟心中一片欢喜,倒不是因为她多喜欢谢承宴。谢承宴和她欢愉过不假,但她始终是带着目的性地接近他的,当初广福寺时候是,如今也是。
她一直觉得如今大胤国战乱已平,大胤境内,处处是安宁之地,可实则不然。在上京中待着的这些时日,发现如今大胤的形势比当年好不了多少。
地方上,南疆一带蠢蠢欲动,明懿长公主的和亲能不能带来和平还是未知的。朝廷中,新帝年幼,元安长公主辅政,许素容联合太皇太后心中难免有不满,想接着拉拢朝臣的方式让元安交出传国玉玺。
内忧外患,上京难免会成为第二个金陵。
起初她想等和谢承宴的约定时候到了以后离开,无论是在京中还是其他地方,开个医馆谋生,和当年跟着秦氏生活一样,日子倒也舒坦。
但是胤国不太平啊,若胤国有朝一日突遭变故,百姓首先遭殃,她也难逃一劫。当年的日子过得太苦,她不愿意再重蹈覆辙。
所以眼下她有了新的法子——攀上谢承宴这个高枝。
正巧发现谢承宴有些喜欢她,这不是天时地利人和
吗?
当晚叶兰舟借口要给谢承宴治眼疾,去了谢承宴的寝房。
谁知谢承宴还在气头上,见到叶兰舟进来了也依旧是白日那副冷冷的模样,将人放进来后就坐到了外堂的那张八角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