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句:“无功不受禄啊。”
“怎么无功?今日这阵仗不就是你的功?”谢承宴不知从哪拿出来了一坛子酒,问道:“酒量怎么样?”
叶兰舟点头:“还不错。”
谢承晏倒了两杯酒,一杯放在了叶兰舟面前,另一杯留在了自己面前,见她不动,便说道:“叶兰舟,我说过了,你我不必为敌,害死你对我没有好处。”
他夹了一口菜,说道:“况且我和你一起吃,你还怕我在里面下毒不成?”
说罢,他将夹的那口菜放到嘴里,吃了一口。叶兰舟见他咽下了,也逐渐放下了戒心,也对,毕竟现在他眼睛还得靠她治,还需要她腹中的“龙胎”,况且自己现在确实饿得厉害,于是便坐了下来,踏踏实实地吃了顿饭。
叶兰舟本没有很大的口腹之欲,但谁谢承宴挑的馆子好,这一桌的菜谁来了都走不动道。
吃至一半,谢承宴突地开口:“这些日子,大理寺一直在查你们家的那门婚事。”
叶兰舟嘴里还在啃着鹅掌,听闻后,嚼了嚼嘴里的东西,将鹅掌都咽下去后才开口,问道:“查到什么了?”
谢承宴摇头:“中原没几个人懂蛊术,大理寺现在都在说是见了鬼。”
说到这,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,大理寺可是胤国里掌刑狱案件的机构,这样荒唐的流言从这里传出来,也不知道大理寺卿怎么管的手下人。
但转念一想,他们查不到叶兰舟头上,倒也算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