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和点头,“裴阁老与我如今已是剑拔弩张,把阿宴送到他手上,那不是助长裴阁老的气焰吗?裴阁老岁数大了,是时候该将内阁首辅的位子让出来了。”
她接过阿簪递过来的茶水,轻轻抿了一口,转而问道:“先前裴叶两家的婚事不是闹得挺大的吗?现下如何了?”
阿簪回答道:“叶二死得蹊跷,大理寺连着彻查了几天都没能找出凶手,加上叶二死后,房间和叶府的灵堂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虫子,所以最后大理寺给定的巫蛊之术在作祟,但是这背后之人——”
阿簪摇头,“上京中懂巫蛊的人太少了,大理寺里一个也没有,眼下只能这么干着急。”
谢昭和听到这,问道:“裴家那边如何了?”
“听闻叶二出事的时候还没拜堂,所以算不上礼成,眼下裴大娘子又在给裴大公子找新的妻子。”
阿簪说到这,放低了声音,带上了自己的主观想法,说道:“要奴婢说啊,那裴大公子都是个痴傻的了,还指望谁家姑娘嫁给他了,要不是叶二伤了脚,那门亲事也落不到他们家头上。眼下找个百姓出身的姑娘就行了,还指望什么门当户对啊?”
谢昭和笑了笑,阿簪这话说得粗俗,活像是村头议论人家家事的妇人,但她倒也不在意,阿簪跟她年头不短,关键时候她心里比谁都像明镜。
“说到这,主子你说稀奇不稀奇?裴大是个痴傻的,偏偏要找个门当户对的,裴二一表人才,年纪轻轻就入朝为官,裴家给找的居然是个村妇!”
阿簪五官生动,说得真真切切,也让谢昭和来了兴致,顺着问道:“谁啊?”
“说那姑娘叫杨寄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