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釉白作为许逢的嫡长子,生来就是含着金汤匙
的,和她这样的出身根本不是一个阶层,若非靠着那一丝近乎没有的血缘,燕素这辈子也不会接触到这样的人。
他是许牧飞的堂兄,自然是为许牧飞说话,燕素并不期望着他们能放过自己,从她对许牧飞动手开始,就已经有破罐子破摔的决心。总归就一条命,许家人若要,拿去便是。
谁知许釉白抬手,让家丁松开她。
第115章 我知道
许牧飞也愣住了,指着自己被挠花了的脸,说道:“大哥,她伤了我!”
“你去武堂多久了,还能让一个半大的女孩伤了?”许釉白又看了看方才动手的家丁,说道:“还让这么多下人动手,也不怕说出去丢了许家的颜面?”
许牧飞还想再说话,却被许釉白一个眼神瞪了回去,只听他说道:“堂弟若是再追究下去,有损许家胸怀,这件事就此结束,表妹既然寄养在许家,我们就应将其视为己出,不得苛待人家。”
许釉白年长许牧飞不少,加上是家中的嫡长子,又是在学堂念书的,故而有几分许逢年轻时的威严,任许牧飞再怎么跋扈也不敢造次,只瞪了一眼燕素便离开了。
待人走远后,燕素才松了一口气,身上的伤这才开始火辣辣地疼,额头因为刚才磕到了地上,此刻耳朵似乎有些耳鸣了,听声音就像隔着层东西一样。
却见许釉白蹲下身,温声叫道:“表妹?”
声音温和,带着善意。燕素这才看清了许釉白的脸,他浑身泛着一股书卷气,面如冠玉,仪态矜贵,一袭月白色长衫,腰间配一枚透白的玉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