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出身寒门,靠着自己才一步步走到今日的地位,这样的人实在少有。
见了来者,杨诤轻笑一声:“没想到在这碰到瑞王殿下。”
“杨正言,别和我装了,裴阁老家的婚宴怎么可能不请天家?”一边说着,脚步倒是没停,引着杨诤去了后院一处隐蔽的地方,“借一步说话。”
杨诤倒也没拒绝,回身看了看院外,随后便跟着谢承宴走了,温声问道:“王爷有何事不能放在明面上说?”
“我为什么事而来,你应当清楚。”
杨诤心知他是为了先帝遗体的事而来的,当初出于好心,也为了朝廷不再经受风波,向他说了先帝遗体并不在王陵的棺木里。他心知谢承宴的人手遍布上京,黑白两道都有门路,遗体失窃固然难找,但对于谢承宴来说不是难事。
他来找自己,多半是已经找到了遗体,来兴师问罪了。
杨诤说道:“王爷的事既然已经解决了,何必再来找下官?原因比结果更重要吗?”
“当然。”谢承宴当即答道:“先帝遗体最后是在南阳一伙镖师手上劫下来的,只是那些镖师训练有素,当场自杀,一个都没活下来。本王只是好奇,究竟是什么人,能把先帝的遗体偷盗出来,还不远万里地送到南阳,为的是什么?”
杨诤抬起头,盯着谢承宴锦布下的一双眸子,低声说道:“自然是为了验尸啊,先帝死得不明不白,凶手在上京一带又位高权重,若是能以此为噱头除掉凶手,那折腾得再久也是值得的。”
他说到“凶手”的时候刻意将语气放缓,看向谢
承宴的眼神微微一笑,没将话挑明,但却好像什么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