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前几日还和他在政事上剑拔弩张的谢昭和也收到了,只是因为近日头疼得愈发频繁,就请了太医院的人来照看,裴叶两家的婚事积极让陆千山代劳
了。
大胤国婚嫁,家世得当的,女子应从家中出嫁。叶青裳被府中人伺候着,起了个大早就开始梳妆,叶大娘子本来被软禁着,但眼下是女儿出嫁的日子,按理说应当由母亲来给梳头。
再者,家丑不可外扬,无论家中有什么矛盾,总不能让外人看了过去,叶知行也是想到这一点,这才暂时解了叶大娘子的软禁。
看着镜中出得窈窕的叶青裳,叶大娘子只觉得鼻尖一阵酸涩,心想自己落得如此亭亭玉立的女儿怎么就落得了那般下场。
叶青裳透过镜子,看到了母亲眼下的一股失落,轻声说道:“母亲,裳儿嫁到裴家,恐怕不能尽孝了。”
此言一出,母女两人均落下了泪,叶大娘子握住叶青裳的手,说道:“都是你爹那个老不死的弄的,若非他非要攀上裴家,你也不至于落得如此。”
“不。”叶青裳否认了母亲的话,回握住叶大娘子的手,说道:“是叶兰舟,是她陷害我!兄长说,叶安芸那事是她搞得鬼,若不是她从中作祟,裴颂和叶安芸早就成了,后来她又和父亲那陷害我,让父亲急着把我嫁出去。”
“母亲,我的仇人是叶兰舟!”叶青裳又强调一遍,转头看向母亲的一双眼睛,坚定道:“是她陷害的我们母女俩!”
彼时的叶兰舟也被府中下人忙碌的动静吵醒,此刻天还未亮,无数盏灯笼挂在叶府的院子内,将叶府照得如同白日一样。上京已经步入深冬,叶兰舟刚醒来,连打几个喷嚏,生怕是自己沾染上了风寒,连忙给自己又加了两件衣服。
听见里面的动静,红罗敲门进来了,一遍递上了一盏热茶,一边说道:“望舒有消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