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的头衔从来都是南疆的代理藩王,而非他的夫君。
见陆千山似乎回忆起来了,谢昭和沉声说道:“陆大帅说我只需端坐于高堂之上,并无其他,如今却想让本宫做起别的了?”
陆千山蹙眉,见她端起了长公主的架子,和他说话不再以“你我”相称,听来多了几分疏离感,让本就难受的他心里一阵酸涩。
“阿和,你别这样和我说话好吗?我不——”陆千山伸手就要握住谢昭和手,却被她灵巧地躲开,反手利落地扇了他一掌,也中断了他的话。
陆千山早有察觉,却还是硬生生地受下了那一掌,头被打得往一侧偏过去,耳边传来了谢昭和低声警告的声音:“不要在我这做出这幅样子,你我的交易,当初就和你说得很明白了。”
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,陆千山再一次被谢昭和的冷漠击溃,这一晚之后几乎是处于长久的冷战中。两人的交流除了南疆一带的现状,以及谢昭楚和亲一事,再无其他。
整个侯府弥漫这一股子冷气,为数不多的几个下人也都察觉到了这一异样的变化。
阿簪在注意到姑爷几晚都不在主子这留宿,发现了不对劲,跟着正坐在暖炉前烤火的常安说道:“说什么吵架才能长久?姑爷和主子都冷战多久了?”
常安烤火烤得正舒坦,被阿簪这么一说,只感觉一口大锅叩在了自己头上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是因为我吵起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