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谢昭和似乎轻笑一声,侧头说道:“有你在府中,便不觉着疼了。”
话音刚落,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原来是陆千山将其拦腰抱起,吹灭了烛火后,房间内一片昏暗,只有两人有些沉重的呼吸声。
陆千山抱着她,三两步就走到了床塌前,将她放到了床上。
眼下陆千山也不管她头疼不头疼的了,他成日在军营待着,只觉得闷得慌,如今见了妻子,便如开了荤一般。他下手狠了些,弄得谢昭和在他后背胡乱地抓了两下,却抓得他心痒。
许久未见,他似乎格外动情,拉着谢昭和不肯让其离开。
情深之处,陆千山咬着谢昭和的耳朵,在她身边低语:“叫夫君。”
不同于在朝堂上的那般强势,床笫之间,谢昭和却显出了格外的乖顺,只听她乖乖地在他耳边叫道:“夫君。”
陆千山很是受用,低声笑了一下。
今日非同往昔,如今的陆千山纵使身在南疆,梦里都是在念着谢昭和的。想起两人大婚初期,陆千山对谢昭和,除了年少时的那点同窗之情,再无其他。
陆家世代军功,当初乃是跟着建国皇帝打天下的,只是后来宁王谋反,天家下令彻查宁王党羽,好巧不巧,陆千山的兄长就是宁王府的人,陆家难逃灭顶之灾。
陆千山本以为自己也逃不掉,谁知谢昭和居然留了她一命,而且承诺会保住陆家的爵位,但是条件是和谢昭和成婚,并且成婚之后要去南疆就藩。